第24章 張山!

“嗯?”

江石眉頭一皺,看向那魁梧大漢,直起身來道:“你是來找茬的吧?”

“小子,整個荒州武林,還沒有人不願賣我一個麵子,就算你們觀主來了,也少不得和我客套幾句!”

劉堂主滿臉冷笑,道:“把這一壇酒喝了,就當是給我一個麵子了,大家從今往後就是朋友,怎麽樣?”

江石看了一眼眼前黑乎乎的大壇子,又看了一眼劉堂主,道:“算了,還是你自己喝吧。”

“小子,伱真的不識抬舉?”

劉堂主大怒。

“真是有意思,我為什麽非要喝你的酒?”

江石奇異,道:“我不認識你吧?”

“不認識沒關係,喝了酒不就認識了?”

劉堂主冷笑道。

“是嗎?”

江石開口,下一刻毫無征兆的直接一拳砸了過去。

劉堂主臉色一變,連忙迅速曲臂抵抗。

哢嚓!

啊!

劉堂主的口中當場發出淒厲慘叫,兩條粗壯手臂當場被江石一拳砸斷。

接著未待他反應過來,江石一把抓住他的頭發,直接將他的麵龐向著一側的青石狠狠撞去。

砰地一聲,整個青石被磕的劇烈晃動。

劉堂主滿臉血水,聲音淒厲,滿嘴牙齒不知道斷掉了不少,鼻梁骨都直接崩塌了。

在江石的手底,他簡直像是化為了一個嬰兒一樣,入勁九重天的勁力沒有發揮出絲毫效果。

身邊幾個小弟全都臉色一變,嚇得汗毛聳立,驚叫起來。

“劉堂主!”

他們剛要衝上前去,卻生生的再次停下,後背發涼。

連實力強橫的劉堂主都被對方一招按倒,他們又能算得了什麽?

江石鬆開劉堂主的頭發,隨手甩了甩手掌。

由於力氣太猛,直接將劉堂主的頭皮都給拽出了一片,黑色的頭發蘸著猩紅的血水,黏的滿手都是。

“真是賤人,非要弄我一手。”

江石皺眉,隨手抓起那壇子烈酒,直接向著劉堂主的身上澆灌而下,道:“都說了我不喝,你偏偏不聽,這下好了吧?”

啊!

烈酒澆在劉堂主的傷勢上,頓時讓劉堂主更為淒厲的慘叫起來,在滿地打滾,

此地所有人都被驚動起來,紛紛嘩然,露出驚色。

“那是金刀寨!”

“金刀寨怎麽和江石起衝突了?”

“他們不會不知道江石天生神力吧?”

···

“住手!”

突然,一陣怒喝之聲從不遠處響起。

江石抬頭看去。

隻見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,一臉怒色,從遠處狂衝而來,氣息洶湧,不由分說,上來騰空而起,一掌向著江石狠狠擊來。

“孽畜滾開!”

“還有老的?”

江石眉頭一皺,輪動起瘦削的拳頭,直接一拳向著那位老者的手掌狠狠砸去。

轟!

一聲悶響,氣流狂湧,兩側的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音,直接被卷向四周。

眾人全都大吃一驚。

隨後江石和那個灰袍老者的身軀全都被當場震退了出去。

江石連續退出了七八步。

灰袍老者則退出了六七步。

二者皆是暗吃一驚。

“入勁

江石心驚。

“好大的力氣!”

灰袍老者也是心頭驚疑,手掌止不住的**,傳來刺痛。

僅是一招,他的手臂就像是失去控製了一樣。

這還是人嗎?

單靠純肉身,真能如此恐怖?

這他麽是妖獸吧?

“小子,你敢傷我金刀寨的人?”

灰袍老者勃然大怒。

“抱歉,是你金刀寨的人先逼迫我在先。”

江石開口。

“放屁,我隻看到你傷我金刀寨的人,其他的事情,老夫全都沒有看到!“

灰袍老者怒喝。

“看來前輩這麽早就瞎了,也不容易。”

江石皺眉。

“你找死!”

灰袍老者大怒。

“吳雲老狗,膽敢欺負我真武觀後輩,快吃我一拳!”

忽然,不遠處傳來赤龍道人的怒吼之聲。

赤龍老道幾乎在得到消息的刹那,便極速衝來,雙目倒豎,怒火焚燒,像是一頭恐怖的雄獅一樣,上來便騰空而起,直接向著灰袍老者狠狠砸了過去。

灰袍老者來臉色一變,連忙迅速回手迎擊。

但他被江石震傷在先,此刻手臂根本提不起多大勁力。

轟!

一聲巨響,震動四方。

灰袍老者的身軀再次被震的蹬蹬狂退,迅速退出了七八米,張嘴一口血水噴出,臉色煞白。

“赤龍,你!”

他臉色震怒。

赤龍老道臉色鐵青,終於停下,眸光森然的向著灰袍老者,道:“吳雲老狗,你敢傷我真武觀的天才?”

嘩!

四麵八方更為嘩然起來。

不遠處。

正在暗中觀看的張山,微微皺眉,麵色瞬間陰沉下去,終於不再繼續多看,直接從暗中走了出來,開口喝道:“夠了,你們都在做什麽?”

他的心中發出冷哼,麵目陰沉如水。

早知道金刀寨如此不堪,他就不會找金刀寨。

不久前總兵親自找到他,讓他找人秘密敲打一下江石,從而讓江石收心,之後他便找上了金刀寨。

金刀寨在荒州地界也是遠近聞名,名聲上與真武觀幾乎旗鼓相當,在他以為,讓金刀寨的長老出手,敲打江石應該是手到擒來之事。

可萬萬沒想到,金刀寨的長老居然也沒有拿下江石。

簡直就是廢物!

“張將軍!”

赤火、赤龍低沉開口。

“張將軍!”

灰袍老者也臉色難看,拱手說道。

“都是自家人,你們剛剛在做什麽?”

張山語氣陰沉,道:“知不知道,依照我赤焰軍軍規,自相殘殺的會是什麽下場?你們都在找死嗎?”

眾人臉色微變,皆是沉默不言。

“是誰先動的手?”

張山厲喝。

“是他,是江石,張將軍為我做主啊!”

劉堂主淒厲慘叫,滿臉血水。

“廢物!”

張山語氣冰冷,一雙眸子直接看向江石,如刀似劍,逼迫人心,森然道:“江石,你該當何罪?”

江石眉頭皺起,注視著眼前的張山。
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?

這張山出現的也太巧了?

而且!

自從他一入赤焰軍,這張山似乎不止一次想要為難自己···

“是他挑釁在先···”

“放肆!”

張山厲喝,氣息逼人,道:“還敢強嘴?”

“張將軍,此事有待調查!”

赤火道人連忙開口。

“夠了!”

張山再次大喝,根本不給他人說話的機會。

他的目光落在江石身上,冰冷說道:“擾亂軍規,依律重責四十,來人!!”

江石臉色微變,瞬間抬頭。

媽的!

他差點想直接掐死張山。

嘩啦!

一下子從遠處衝來大批赤焰軍,上來向著江石狠狠抓去。

但江石麵色一沉,身軀晃動,排山倒海的力氣瞬間爆發而出,轟地一聲,作用到這些赤焰軍身上,直接將他們甩的橫飛出去。

“張將軍,你不要逼人太甚!”

江石陰沉開口。

“你敢抵抗?”

張山眸子犀利攝人,盯住江石。

江石的心中殺機萌動,直接看向張山。

身邊的赤龍、赤火均是麵目發沉,一動不動。

張山心中一驚,瞬間從江石的雙目中感知到了一陣陣濃鬱殺機。

這小子還想殺自己?

“江石,你可要想好你自己的前程!”

張山咬牙,喝道:“給我拿下此人!”

真是反了天了!

“行了張山,發生了什麽事?”

忽然,一道平和淡然的聲音直接從不遠處響起。

所有人都迅速回頭,臉色頓時微變。

“總兵到了!”

“見過總兵!”

···

“總兵大人,這江石擾亂軍規,自相殘殺,末將正在依照軍規對他處置,卻不成想此人不服管教,竟敢反抗!”

張山恨聲開口。

“這樣啊。”

一身青色長袍的楊鴻天語氣淡漠,深邃的目光落在江石身上,道:“江石,你怎麽解釋?

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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