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生活的轉機

第六章 生活的轉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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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玲姐發生關係後,工作起來倒也沒覺得不自在。

我像往常一樣上下班。梁浩他們也像往常一樣,沒事就來書店找我。有時下班後我也同玲姐去吃點東西,甚至去她家過夜。玲姐家在新區,房子很大,那是半年前離婚時她老公留下的。

私下裏,我跟玲姐總喜歡談論些不著邊際的話題,就像以前談到過的“品質”那樣,而通常情況下,這些話題彼此都感興趣,所以,總是談得很深入。之後,就在一種很自然的狀態下做~愛。她的身體讓我感到無比的愉悅。.

那時,F城的雨又開始連綿不斷。

因為這個原因,我和玲姐在店子裏又做過幾次。在一番撫摸親吻之後,我便很自然地進入她的身體。玲姐總是穿著高跟鞋,裙子被我褪在腿間。有時,我也把她抱上收銀台,讓她用手幫我。

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後,我的身體開始有些吃不消,常常心神不定。有一天工作時,玲姐見我精神恍惚,就叫我回去休息。我沒同意,硬撐到了下班。

晚上,回到閣樓,匆匆洗了個澡,便熄了燈睡覺。.一覺醒來,也不知夢裏見到些什麽,隻覺得思緒有些亂。去跑完步,還是沒靜下來,就給玲姐去了個電話,向她請假。玲姐很擔心,就要過來,我跟她說隻是沒睡好而已,她才放了心,答應下班後再來看我。

回到閣樓,卻仍舊心煩。坐在床頭楞了半天,也不想吃東西。忽然想起從書店拿回來本有關佛法的書,裏麵正好有提到須菩提,便決定翻出來看。

書裏對於須菩提的敘說主要還是他的“解空之道”。梁浩說的沒錯,須菩提的“解空之道”就是指的“無我、無人、我作、無所不作之諸空法性”。.空是指宇宙間的一切事物,因緣所生,因緣所滅。因緣,與空同一。

躺在床上,琢磨了半天,若有明白。因緣和空之間的同一,即是指以尋常的心境對待萬事萬物,則一切皆成緣,一切也盡成空。所以,緣指的是因空所見,空則是因緣所得。佛教說空,不是空洞的空,不是無因果的空,不是破壞因緣生法的空。隻要能空視一切,離一切執,離一切相,不束縛於“我、人、眾生、壽者四相”,則就能處之自然地對待,自然也不會破壞因緣生法。.

我想到了玲姐。

我是真心喜歡她,這一點不用懷疑,隻是對於她的身體,我似乎有點貪婪。同玲姐在一起的時候,總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,老覺得她哪一天會突然從我身邊消失,越是這樣感覺,我就越有一種要占有她的欲望,以至於同她做~愛的時候,自己就像隻饑渴的野獸,久而久之,身體就出現了不適。想到這裏,我似乎悟到了點空道和因緣:空,即是指不要有貪戀,不然,則容易陷入欲望深淵;因緣,即是一切順其自然,不可執拗。.

“原來如此!”我長長的籲了口氣,起身到陽台。是時,豔陽高照,天高氣爽。

等心情完全平靜下來後,我就回到房間,繼續寫一篇之前沒寫完的小說,一直寫到晚上玲姐過來。玲姐帶了兩個便當,還有一大堆水果。

“還沒吃晚飯吧?”

我看著她感激地笑了笑,才發現一天都沒進食的我早就饑腸轆轆了。

“把我的也吃了吧。”玲姐看我吃的狼吞虎咽的樣子,以為我是餓壞了。.

“不了,還有水果呢!”我一邊吃一邊笑著看她,“你也吃啊。”

她便拿起飯吃,一邊又夾些好吃的菜給我,我也不時望望她,活像是一對年輕的戀人。

吃完飯,玲姐把我的衣服洗了,又要幫我收拾房間。我不忍她操勞,把她拉到床邊,幫她揉搓洗過衣服的手。玲姐溫柔的看著我,我輕輕地吻住了她,然後慢慢地脫了她的衣服,和她交織在一起。這次,我再不像往常那樣急切,玲姐感覺出了我的不同,配合著發出反應。.我與玲姐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。完事後,我們看著彼此滿足地笑了。

臨近開學的時候,碰到了任言過生日。

梁浩他們好像也沒別的朋友,就邀請了我,當然還有房東大爺和他的小孫女。這回,梁浩穿上圍裙又做起大廚來。任言雖是小壽星,卻主動做了副手,在那裏切菜打雜,我就負責端盤子。不到中午,就整出來滿滿一大桌來,大爺直誇我們能耐。

……

暑假就這樣結束了,我又開始返回學校上課。.

我讀的是工程技術,實質上我並不感興趣,這跟課程的繁瑣多少有些關係,還好難度不是特別大,整個大一我也就沒花什麽心思學習,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文學書籍上。但是新學期一開始,就明顯感覺到課程難度增加了不少,壓力也就大了許多。我倒也不是輕言退縮之人,多花了些時間,勉強還是能夠對付。隻不過對前途多少開始有些迷茫。

因為要上課,我在書店工作的時間也有所調整,改為晚上六點上班。.

放暑假時,書店隻經營到七點。由於書店的主要服務對象是大學生,開學後,生意明顯好了很多。大學生們都很喜歡晚上來逛書店,所以,我六點趕過去也正好能幫上忙。有了之前的經驗,現在工作起來自然熟門熟路。課程不那麽緊的時候,我就去玲姐家。平時也照舊忙裏偷閑寫些東西。

開學後一月,我竟然收到了那家知名雜誌社寄來的信件和稿酬領取單。信裏告知,我的小說已經被發表。那可是F城最暢銷的文學雜誌,我心裏說不出的激動。.我拿稿酬單到郵局取了稿酬。稿酬倒不少,我買了條手鏈送給玲姐,她非常歡喜。晚上,我又請梁浩和任言出去搓了一頓。他們知道我是用稿酬請的客,就沒給我客氣。

那段時間裏,也不知道是創作需要還是別的什麽,我也有意無意地向之前的舍友打聽過鄭民。得知他在宿舍裏跟大家相處得很好後,我不但沒有被排擠的感覺,反倒還挺高興。自從我們那次集體告密之後,學校領導也非常關心鄭民,為了緩解他的家庭負擔,還特意給他在學校裏謀了兩個勤工儉學的職位。其實,光是上課也能感覺出他跟以前比起來有了很大變化,人也開朗了很多,這學期還當上了我們班的體育委員。

再過一陣子又將是一年一度的校運會。按學校要求,每個班都得有五人參加,這將直接影響到年終的優秀班級評選。同學們對運動倒是非常感興趣,籃球,足球之類的玩上一整天也不會覺得乏,但說到硬性要求參加校運會,就沒幾個人願意報名了,這可難住了新上任的鄭民。我便主動報名參加大家最不願意的三千米長跑,意圖其實很明顯,就是主動跟鄭民示好。在我的帶動下,其他項目也開始有人報了名。對此,鄭民表示了感謝。報名之後,早上的晨跑我就從沒落過,晚上還叫上梁浩去打個把小時的籃球,體能訓練可以說做的非常到位。

按照當時的狀態,要拿一個好的名次基本上不成問題。梁浩和任言對我很有信心地說要去觀看比賽,還指明比賽後要去F城馳名海外的那家火鍋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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