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——巨大收獲
員工宿舍裏,幸存的幾隻變異生物貌似還不知道它們的領袖已經死於爆炸,它們之間相處的還算和諧。
員工宿舍的中央躺著一隻剛死沒多久的變異老鼠,渾身上下都是蟑螂和蜘蛛咬出來的傷口。
一隻變異蜘蛛正和三個變異蟑螂一起,對著這隻老鼠屍體大快朵頤,好不快樂。
就在雙方領袖打架的時候,這邊的三隻蜘蛛和六隻蟑螂發現了一窩剛出生的老鼠,隻有一隻身體虛弱的母老鼠和一隻相對瘦弱的公老鼠在看護著它們。
最後,在付出了兩隻蜘蛛和三隻蟑螂的代價以後,這一對老鼠體力不支,最終死亡,留下了這一窩嗷嗷待乳、眼睛還睜不開的小老鼠崽子。
公老鼠的屍體……它們已經吃完了,現在在啃母老鼠了。
小的那一窩,按道理來說是要全部供奉給兩位族長的,要是被發現獨吞,它們就會被近衛軍撕碎。
因此那一窩小老鼠,它們到現在還沒動。
順著推開的一絲絲門縫,穆勒等人看見了啃剩一半的母耗子屍體,還有那一窩毛還沒張齊的小老鼠。
看到這一窩小老鼠,詩珊的口水都下來了,同樣眼饞的還有餘燼。
他們的肉幹儲備要告急了,而這一窩老鼠將會是絕佳的補充機會。
“老套路?燃燒彈清場?”穆勒問道。
“不行!萬一被你燒到小耗子怎麽辦?那樣就不好吃了!”餘燼和詩珊幾乎一齊反對道。
“那就一隻怪一個子兒,幾槍就崩了。”宿傀已經掏出了M1911並打開了保險,子彈上膛。
“不不不,”這回提反對意見的是穆勒,“子彈太寶貴了,這點怪還用不著你開槍。”
“那就……肉搏吧!”宿傀掄起雙向砍刀,看起來他已經準備好了。
“在此之前,先等一下,你們有什麽可以扔的東西嗎?”餘燼道。
宿傀和穆勒在身上摸索來摸索去,最後宿傀把之前逃出去時候用的大扳手和錐子翻出來了。
餘燼把兩個東西放在手上掂量掂量,感覺差不多了以後,就示意穆勒拉開大門。
緊跟著,一根錐子如飛刀一樣刺進了那蜘蛛的眉心,但這畢竟是小錐子,不是當時穆勒的水管,這錐子並沒有擊穿蜘蛛的外殼,隻是紮進了它的皮膚,打了它一個踉蹌。
但緊跟著飛過來的扳手就如同推進器一樣,將整個錐子狠狠地砸進了蜘蛛的腦殼,那蜘蛛便應聲倒地,留下三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蟑螂。
“就現在!”
幾乎就是一瞬間,穆勒和宿傀手持武器閃入宿舍,那穆勒對著其中一隻蟑螂揮起狼牙棒,如同打棒球一樣“啪”的一下將這蟑螂打飛,狠狠地糊在牆上,綠色的鮮血濺了一和深黃的內髒濺了一地。
那宿傀也不甘示弱,隻見他揮起砍刀,對著其中一隻蟑螂豎砍而去,這一刀劈開了它背部的裝甲,砍進了蟑螂翅膀下麵的內髒。
但是尷尬的一幕出現了,作為刀刃的菜刀沒有宿傀想象的那麽鋒利,這菜刀卡進了蟑螂的背部拔不出來。那蟑螂還沒有死,六隻腳和兩條觸須在空中來回撲騰。
宿傀厭惡的用右腳把蟑螂踩下去,緊跟著刀鋒一轉,對著蟑螂的腦殼就是一頓狂劈,砍得它那是綠血飛濺,腦漿直流,這蟑螂最後撲騰了幾下,然後一命嗚呼。
相比之下,果然還是餘燼幹脆利落,隻見他彈出袖劍,如惡狼般撲到最後那種蟑螂身上,抬手刺入蟑螂的腦殼,那蟑螂連掙紮都沒掙紮就死去了。
詩珊在確認安全後才進入了房間,她進房間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衝到那窩老鼠幼崽旁邊,抱起一隻來仔細研究。
“嗚……老實說還蠻可愛的……”詩珊雙手抓起那隻和正常老鼠差不多大的老鼠崽子仔細研究,“嗯……聞起來還挺香的!”
那小老鼠雖然看不見,但感受到了死神般的威脅,在詩珊手裏拚命掙紮。
“詩珊!別玩了!你和宿傀去冬眠室偵查一下!咱們馬上就進去!”穆勒提醒道。
“哦,好的,那你呢?”詩珊道。
“我和餘燼在這裏搜刮軍火庫,隨後就到!”穆勒回應道。
“嗚……好吧。”詩珊道,隨後就跟著宿傀繼續前進。
房間裏現在隻剩下穆勒和餘燼了。
確認喵喵等人走遠以後,餘燼注意到穆勒臉色不對,便對穆勒說到:
“行了,不是牆就別硬撐了。”
“噗……啊……”一聽這話,穆勒再也忍不住了,一口深黑色的膿血從穆勒口中吐出來,緊跟著穆勒便感到渾身無力,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。
餘燼檢查了一下穆勒的嘔吐物,點了點頭。
“還行,這蜘蛛血起作用了,看起來它成功的將你體內的毒素排出去了。”餘燼道。
“這麽說……我病好了?”穆勒問道。
“想多了!這些排出來的毒素隻會讓你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好受一點,不至於癱倒在床,要想根除病毒必須要血清!”餘燼搖搖頭道。
“哦……不癱瘓就行,我可不想當團隊的累贅。”穆勒用力將自己撐起來,不斷的咳嗽著。
兩人在宿舍裏摸著牆仔細搜索,最終,穆勒在兩個雙層床中間發現了軍火保險庫的大門。
說是保險庫大門,其實就是一個三米高的雙開薄鋁板門,隻不過門鎖什麽的都被鏽死了,沒法用常規手段打開。
穆勒一聳肩,既然沒法正常的打開,那就暴力解決唄。
隻見他揮起狼牙棒,用盡全身力氣,對著門板狠狠的揮去。
隻聽得“轟隆”一聲,那門鎖部位被穆勒砸進去一大塊,整個鋁板門出現了鬆動的跡象。
那穆勒越砸越用力,最後,那門鎖不堪重負,最後“砰”的一聲被砸成廢鐵,掉在地上。
但這門軸貌似也被鏽死了,失去門鎖後並沒有什麽動作。
這回穆勒可不演了,他和餘燼一起,對著那該死的門上去就是一個側踢,隨著一陣金屬的斷裂聲,鋁板門應聲倒地,在這狹小的室內揚起了一陣小沙塵暴。
“HereisJohnny~”穆勒打趣的說道。
當然廢土出身的餘燼不懂這個梗就是了。
“哎,你說這裏頭能搞到啥好東西不?”餘燼道,他手上拿著打火機,試圖依靠那微弱的光源照亮整個保險庫。
“我上哪知道去?頂多就是幾把波波莎吧……撐死了搞幾把AKM……啊!好疼!”
說話間,穆勒的頭狠狠的撞到了一個物體上,發出了金屬碰撞的巨大響聲。
“哎呀我靠……啊啊啊啊我的頭,好痛好痛!”穆勒捂著自己的腦袋滿地打滾。
“你沒事吧!”餘燼蹲下去檢查穆勒的傷口,還好,隻是腦袋上起了個包,並無大礙。
“沒事沒事……哎呦……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?”穆勒從腰間抽出噴火器,調到最小功率後扣下扳機,竄出的半米高的火焰瞬間照亮了房間。
一個巨大、嶄新的鋼鐵人形軀體呈現在兩人麵前,它那高大的輪廓在火光下若隱若現。
在它的旁邊,還有一個相對較小的軀體。
兩人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後,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巨大且欣喜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