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戰後總結
戰場之事籌謀在先,臨機應變卻是主要,能夠以新立之兵跟叱吒在草原的鮮卑精騎戰到現在已經算很不錯了。
“子龍,勿要自責,所謂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,鮮卑騎兵乃是是草原的精銳,常山騎軍新立之軍能打成這樣已經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,怎麽能責罰呢,當賞。”
袁術雖然生氣,但是現在卻不是生氣的時候,趕緊轉換了心情開始寬慰趙雲。
“謝主公~”
“謝主公~”
趙雲和高覽再次行禮。
一邊的田豐看著袁術的臉由紅轉黑,又由黑轉紅,不自覺的點了點頭。
正如袁術所說,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,鮮卑人會逃走,還一跑就是兩千騎,這點誰都想不到,這個帽子根本不能扣到趙雲的頭上。
當賞則賞,當罰則罰,主公不但做到了,還借機收攬人心,不錯,不錯。
“主公,此戰已定,還是趕緊派一人回去真定報信,同時打掃戰場盡快返回真定吧~”
看到他們主賓盡歡,田豐這才站了出來。
“嗯,元皓所言正是,顏良,你速速趕回真定向沮授匯報軍情,同時讓他準備地方,這些鮮卑賊雖然不富,但是這些戰馬可都是好東西。”
“諾~”
顏良說完直接翻身上馬,一抽馬鞭便朝真定府飛奔而去。
“剩下的人馬上打掃戰場,我們班師回真定~”
“諾~”
“諾~”
“諾~”
五天之後袁術才帶著大軍返回真定府。
太守府宴廳
偌大的廳堂裏人頭攢動,坐滿了袁術的心腹忠臣。
看到人都到齊了,玲瓏這才回到裏屋,把袁術叫了出來。
袁術一出來,所有人全都起身行禮。
“主公~”
“主公~”
“主公~”
“諸君不用行禮,坐吧~”
袁術一屁股坐在主坐上麵,衝著麾下的臣子壓了壓手。
“謝主公~”
“謝主公~”
“謝主公~”
“元皓,可以開始了~”
看到所有人都落座,袁術衝田豐點了點頭。
“此次盤蛇嶺之戰軍報如下。
太守近騎戰死二百三十人,重傷五十六人,全員輕傷。
常山騎軍戰死五百四十人,重傷二百一十人,全員輕傷。
民團,重甲步兵戰死二百一十人,重傷一百七十人,輕傷一千四百人。
弩營戰死三十五人,重傷十五人,輕傷一百三十人。
槍兵戰死四百二十人,重傷三百七十人,輕傷三千四百人。
趙家騎士戰死五十八人,重傷三十五人,全員輕傷。
李家護衛戰死八人,輕傷十四人,無人重傷。
總計陣亡一千五百零一人,重傷八百五十六人,輕傷無數。
另外還有戰馬折損七百餘匹,犍牛折損六百餘頭,甲胄折損一千九百餘副,環首刀折損七百餘柄,弓弩無折損。”
田豐所說的重傷其實不過就是一種說辭,按照以往的經驗,這些重傷的人有百分之五十是要撒手西歸的,剩下的就算能夠治愈也沒辦法重新上陣了。
田豐每報出一個數字袁術的心就跳上一次,沒想到自己這次已經籌劃的很到位了,還有四個絕世猛將輔佐衝陣,都能讓自己損失慘重。
陣亡一千五重傷八百五,合起來也就是兩千三百五十人,他現在的兵馬一共也就一萬三千多人,這一下就是將近百分之二十的損失,再加上戰馬,犍牛,甲胄,兵器的損耗還有撫恤金什麽的,真是大炮一響黃金萬兩。
頓了一頓之後田豐再次開口。
“雖然此役我軍傷亡頗大,但是戰果也是很驚人的,
鮮卑人此次寇邊一共一萬五千餘騎,除了逃走的兩千騎外,
剩餘一萬三千騎除被我們斬殺六千餘人,俘虜近七千人,
繳獲戰馬九千餘匹,彎刀一萬餘柄,草原戰弓一萬一千餘張,金一萬兩千兩,銀三萬五千兩,銅錢不可計數。”
相比第一份戰報的殘酷和沉重,第二份戰報卻是讓袁術高興了起來,斬殺六千餘人,俘虜近七千人,這可算是一場絕對的大勝了。
鮮卑騎兵不比那些黃巾,這些可都是來去如風的草原精騎,這要是報上去,說不得又要被朝廷加官進爵了。
九千匹戰馬,一萬多柄彎刀,一萬一千多張戰弓,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,
雖然草原人的武器簡陋,但是這些東西多少也能解了武器裝備的燃眉之急,況且九千匹戰馬的收入,足夠他將自己麾下的騎兵改造成一人三騎的風騎士了。
“顏良~”
“在~”
“陣亡將士的撫恤工作還是交由你來辦,他們的兒子,父親為我常山郡拋頭顱,灑熱血,不懼生死,我這個做太守的自然不能虧待了他們,還是那句話,膽敢往這上麵伸爪子的,殺無赦~”
“諾~”
“文醜,趙雲,高覽~”
“在~”
三人一起出列,半跪在袁術前麵。
“你們各自整理麾下的戰功,之後一起報給我,該賞就賞~”
“諾~”
“沮授~”
“臣在~”
沮授站出場外,衝袁術行禮。
“立刻草擬文書奏章,我要將此次大勝上報給朝廷,為我常山軍報功~”
聽到袁術的話沮授卻沒有馬上答應。
“主公~”
“則注,何事~”
看了眼沮授,袁術心頭滿是疑惑。
“此次大捷恐怕不能上報給朝廷~”
沮授一開口,除了田豐之外所有人都是滿臉憤怒。
“郡丞大人,有功為何不能上報?難道要讓我常山男兒的血白流嗎?”
文醜素來脾氣暴,聽到沮授的話後直接就炸了。
“文醜~向沮郡丞道歉~”
看到文醜衝撞沮授,袁術不由的眉頭一皺,這可是自己以後的軍師,哪怕自己也不能隨意頂撞。
看著袁術的大黑臉,文醜知道自己犯了主家的忌諱。
“沮郡丞,剛才是文醜莽撞了,還請您不要見怪~”
文醜雖然迫於袁術的壓力向沮授道歉,但是他的內心卻是一點都不帶服氣的。
“文醜,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後一次,一會回去自領十軍棍,如有再犯定斬不饒,不止是文醜,你們也是一樣~明白了嗎~”
“諾~”
“諾~”
“諾~”
文醜啊文醜,不怪我啊,你們這群驕兵悍將放誰手底下都不好搞,自己隻有借你的屁股來給沮授他們立威了,省得以後出大錯,一切就都晚了。
“主公,不怪文醜,隻怪授沒有說清楚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