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:坐堂仙
“陰婆,又稱為陰陽婆。”
“傳說是陰陽臉,一半黑一半白。會邪術。”
“左手替人接生,管陽事。”
“右手替鬼送喪,管陰事。”
“厲害點的,甚至還可以給鬼物接生!”
“很快,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,走進了屋子裏。”
“她的臉,和正常人差不多,所以,很顯然,陰陽臉這個傳說,是假的。”
“但是,我注意到,陰婆的兩隻眼睛,卻是有些異常,一隻黑一隻白。看上去就跟太極圖的兩個點似的。”
“這個樣子,多少看上去有些嚇人。”
“突然,陰婆的兩隻眼睛,直勾勾盯著我。”
“我被她那冷冽的眼神,看的渾身發毛,身體感覺很不自在。”
“於是,我就下意識問:你……你盯著我幹嘛?”
“陰婆聲線沙啞:你撞鬼了。”
“嗡!!”
“聽到這句話,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就炸開來了。”
“她……她竟然知道我昨晚上撞鬼了!”
“我爸不是說,垮了火炭就沒事了麽?”
“當陰婆的話說出口,我爸臉色一凝,連忙走到她麵前:陰婆,還請你幫我兒子,驅散一下鬼氣!”
“陰婆淡淡說:無妨,沒什麽大礙,待會喝點藥,就可以好。”
“我爸連連道謝。”
“隨後,陰婆直接從我身邊走過,來到炕頭上。”
“整個廂房,一片寂靜。”
“陰婆就這樣圍著我舅舅,轉了起來。”
“同時,她的嘴裏,還念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,類似於咒語般的話。”
“我媽看著我說:她是咱們這十裏八鄉最有名的陰陽婆,祖上就是幹這一行的,傳聞,她還給鬼接過生!後來,那個女鬼為了感謝她,就成為了她的坐堂仙。”
“我有些納悶:什麽是坐堂仙?”
“所謂的坐堂仙,類似於出馬仙。”
“出馬仙,指的是供奉仙家,而仙家又大致分為五種,分別是:胡黃白柳灰五種動物,狐狸、黃鼠狼、刺蝟、蛇以及老鼠。”
“而坐堂仙,供奉的則是鬼物。”
“聽完我媽的解釋之後,我對麵前這個陰婆,瞬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”
“給鬼物接生,這可真是稀奇啊。”
“以前我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。”
說到這,林霄停頓下來,喝了一口水。
而聽友們,也開始瘋狂議論。
“主播的腦洞挺大的啊,竟然還有給鬼接生這樣的橋段!”
“出馬仙、坐堂仙,腦子裏又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點,流弊啊!主播這編故事的能力,屬實是流弊!”
“為什麽是胡黃白柳灰呢?主播可以解釋一下嗎?”
“太精彩了,這個故事有些東西,和我以前聽過的靈異故事,完全不一樣啊!”
……
……
而就在這個時候,小娜再也坐不住,直接起身,朝著台長辦公室奔去。
“台長,爆炸了!”
小娜一臉激動的看著林德誌。
“什麽爆了?”
林德誌皺著眉。
他剛才一直在和自己的小蜜煲電話粥,根本就沒時間關注林霄的節目。
而且,就算他有空,也不會在意林霄。
畢竟,他已經半年墊底。
而且,今天晚上過後,這檔節目就會撤銷。
小娜組織一下語言:“林霄的《午夜電台》,收聽率爆炸了!已經達到了恐怖的1.3%!!現在,漲幅還非常大!或許可以破2%!!”
“啊?!”
聽到這句話,
林德誌一臉詫異,“小娜,你腦子沒病吧?就林霄那小子的節目,能破2%?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?”
“台長,您如果不相信的話,您自己去看看數據吧!”
小娜連忙說。
下一秒,林德誌起身,朝著大廳裏走去。
……
……
當他看到電腦上顯示的實時收聽率數據後,整個人,如同遭到了雷擊。
這哪裏是1.3%啊!
都已經破1.4%了!
“難道說……林霄這小子,覺醒了?!”
林德誌怔怔的看著錄音室裏的林霄,喃喃自語。
而就在此時。
張海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台長,我懷疑林霄刷了數據!”
“嗯?”
林德誌眉頭微皺,“有證據?”
“沒有。”
張海搖頭。
林德誌板著臉:“沒證據,那你說個屁啊!!”
“可是台長,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為什麽到最後關頭,林霄的收聽率就可以提升這麽快?這難道不是水軍?”張海不想就這樣讓林霄在關鍵時刻翻身。
聽到這,林德誌開始沉思。
這的確是一個疑點。
“不可能是刷的數據!”小娜突然說。
張海的眸子裏,迸發出一抹凶光,死死地瞪著小娜。
林德誌好奇:“為什麽這麽肯定?”
“看彈幕就可以知道,這些人,全部都是真人!而且,他們的討論,也都非常正常,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水軍。”小娜言之鑿鑿。
“接著聽!”
林德誌直接坐在椅子上。
張海還想要說些什麽,但最終還是憋住了。
“陰婆足足來回走了十來分鍾。”
“這才在我身邊停下。”
“隨後,她看著我舅媽,啞著嗓子:你男人,得罪了土地,把土地的兩條腿,弄斷了,所以,土地要懲罰他。”
“聽到這句話,我舅媽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:那要怎麽辦啊?!陰婆,求求你,指條明路吧。”
“唉!”
“陰婆歎了口氣:這個事情,說好辦也好辦,你家有沒有牛?”
“有!”
“舅媽直接點頭。”
“陰婆接著說:把牛的四隻腳,齊根砍斷,然後磨成粉末,埋到土地像下麵,再多燒點香燭、紙錢。不出兩天,你男人就可以痊愈。”
“聽完陰婆的話,我舅媽感恩戴德。”
“陰婆說:這個事情,速速去辦,千萬不能耽擱。再晚的話,你男人這條命,怕是保不住。”
“見她這樣說,我舅媽直接就衝了出去。”
“我爸也跟了出去。”
“緊接著,陰婆看著我:小夥子,這是藥,回去熬成湯,喝下去,你身上的陰氣,就可以徹底消散。”
“聞言,我半信半疑的接過包的嚴嚴實實的紙包,禮貌性的道了一聲謝。”
“說來也奇怪。”
“當我舅媽按照陰婆說的做完之後,當天夜裏,我舅舅就退了高燒,而且還可以吃東西。”
“第二天上午,他的臉色,就恢複了紅潤,而且也能下地走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