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野狗

齊袁和張爽這種大學生,正值年輕氣盛,見到齊袁被打,張爽提起酒瓶就衝上去,其他兩個同學見狀,雖然心裏害怕,但現在認慫,估計以後連朋友也沒得做,幹脆一股腦衝過去,拚一股狠勁。

“真他媽的不怕死,兄弟們給這幾個小逼崽子上一課。”黑棍罵道。

張爽和齊袁還有另外兩個男同學衝上去,雖然拚一股狠勁,但黑棍手底下的混混打架跟吃飯一樣平常,鍍鋅鋼管朝四人胳膊大腿猛砸,不一會兒四個男同學全部倒在地上,抱住腦袋蜷縮在地。

這些小混混打架經驗豐富,知道怎麽樣打既能讓對方疼,又不會造成重傷,畢竟弄出人命可是大事,他們肯定跑不掉。

韓月和孫蓉、範秋三個女生嚇得花容失色,擠在一起,心裏忐忑不安的很。

“傻逼,剛才你不是很吊嗎?還是學生會會長,老子又不是學生,你管得著我?”剛才挨打的黃毛一腳踩在齊袁頭上,吐了口口水,臉色陰狠。

齊袁和張爽還有另外兩個男生被打得鼻青臉腫,渾身提不起一絲勁,隻能躺在地上受辱,齊袁心裏更是無比憤怒,他在學校身兼數職,跟學校老師、領導都混得很熟,家裏條件也不錯,沒想到今天會被幾個小混混欺負到頭上。

而且是當著自己愛慕的女生麵前,齊袁心裏五味雜陳。

見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,葉割鹿總不能眼睜睜看他們受辱,吃點教訓就差不多了,撿起桌麵一包拆開的中華,不疾不徐走過去。

黑棍盯著葉割鹿,這個人看年齡和氣質不像學生,剛才齊袁挨打他也坐在沙發上,連屁股都沒抬一下。

“你跟他們是一夥的?”黑棍問道。

“我不認識他們,不過他們幾個是我妹妹的同學,你們出完氣找回麵子也差不多了,而且他們幾個都是大學生,你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吧。”葉割鹿掏出一根中華,遞給黑棍。

黑棍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過了煙,黑棍在附近一代也是個大混子,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眼前這個家夥穿著普普通通,貌不驚人,但見到自己這麽多兄弟能麵不改色,應該不是一個普通人。

齊袁和張爽還有韓月都沒想到葉割鹿這個時候會站出來。

而且葉割鹿麵對黑棍這種社會混混能麵不改色,這種說話辦事的魅力,比齊袁和張爽那種愣頭青更成熟。

“我跟他們也沒深仇大恨,肯定不想把事情鬧大,不過我兄弟被打了,總得討個說法吧,不然我這麽多兄弟肯定不服我這個當大哥的。”黑棍把香煙放在鼻端嗅了嗅,嬉皮笑臉道。

這種情況擺明是想訛一筆錢,換做一般人肯定願意給錢息事寧人。

葉割鹿叼著香煙,啪嗒一聲點燃,麵龐煙霧繚繞,透著幾分深沉,“兄弟,人你也打了,還想要什麽說法?”

黑棍皺了皺眉頭,剛才葉割鹿一上來示弱,現在又強硬起來,讓他有些拿不準葉割鹿的底子。

“讓那個女的陪我睡一覺,老子就原諒你們。”黃毛突然指著韓月說道。

韓月俏臉一白,拚命搖頭,她連男朋友都沒談過,怎麽可能把第一次給黃毛。

葉割鹿摘下香煙扔到地上,一腳踩滅,突然一把扯住黃毛頭發,右膝上提撞在黃毛麵龐上,鼻梁骨哢擦一聲碎裂,黃毛直接飛了出去,滿臉鮮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當場昏厥了過去。

“給你臉你不要,真把自己當成大哥了?”葉割鹿眼角透著一絲桀驁。

誰也沒想到葉割鹿出手這麽幹淨、狠辣,不僅黑棍和一群小弟沒反應過來,連韓月和孫蓉、範秋也沒想到。

黑棍頭皮有些發麻,知道遇到了硬茬子,可自己小弟被打了,他要是不動手,估計以後不能服眾。

這時,包廂外走進來一個賴頭青年,三角眼有些陰鷙,穿著一套灰色皮夾克。

“黑棍你膽子不小,跑我的地盤鬧事?”賴頭青年冷不丁笑道。

黑棍見到這個賴頭青年,臉色猛變,聲音都顫抖:“狗哥,您誤會了,我怎麽敢在您的地盤鬧事,隻是遇到幾個學生打了我兄弟,我不帶兄弟來找回場子,以後也不好混。”

狗哥冷笑一聲,一巴掌抽在黑棍臉上,“你的麵子就是麵子,我野狗的麵子就不是麵子,這是我朋友,你動他就等於打我的臉。”

黑棍看了眼葉割鹿,額頭冷汗淋漓,心裏突然明白葉割鹿哪裏來的底氣,原來他是狗哥的朋友。

“兄弟,大水衝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,都是誤會。”黑棍咧嘴一笑,姿態放得很低。

“野狗,讓他們走吧。”葉割鹿說道,他跟齊袁又不熟,沒必要替他們報仇,況且在這一代混野狗應該和黑棍有交情,沒必要讓野狗為難。

“聽到葉哥的話了嗎?還不快點謝謝葉哥,滾蛋。”野狗罵道。

“謝謝葉哥,謝謝葉哥。”黑棍如蒙大赦,招呼著兄弟抬起黃毛,灰溜溜離開了包廂。

韓月張開嘴巴,有些震驚的看著葉割鹿,在她映象裏葉割鹿就是一個窩囊廢,在韓家的地位最低,連狗都比不上,怎麽突然變這麽厲害,還認識一些社會人士。

“韓月。”葉割鹿回過頭喊道:“把你這幾位同學送到學校醫務室包紮一下,應該都是皮外傷,我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
說完,葉割鹿摟住野狗的肩膀離開了包廂,說說笑笑離開了包廂。

“韓月,你姐夫挺厲害的,那個狗哥我聽說是娛樂城的老板,你姐夫居然認識他。”範秋張開櫻桃小嘴,驚訝道。

“而且剛才一腳踢的黃毛滿臉是血,說話辦事都很老練,感覺很有魅力呢。”孫蓉點頭附和。

韓月則有些茫然,拿起一塊薯片塞到嘴裏,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變這麽厲害了,平時在家裏都被我媽呼來喝去,他都不敢還嘴。”

“明明認識這裏的老板,不早點說,害得我們白挨一頓打。”張爽揉了揉胳膊,齜牙咧嘴。

齊袁搖搖頭,“誰讓我們一開始瞧不上他,別人憑什麽要幫我們,不過看他說話辦事的樣子不像普通保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