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懷疑
第十二章 懷疑
回想一下,當時我的冷汗就從額頭上直接順著眼角冒下來了,要知道,白姐之前所處的地方離她的房間少說也有百來米的距離,半分鍾,單獨一個人的話,用跑,確實能到房間門口,但別忘了,她還提著一個厚重的黑皮箱子,黑皮箱子四四方方,上麵也沒裝輪子什麽的,隻是單獨靠提,還是一個沒什麽力量的女人,一百米還帶著個累贅,換作是我都不見得能做到!
我擦去額角上直流而下的冷汗,同時看著遠處白姐黑色窗簾拉的死死的房間吞了一口唾沫,努力讓自己的心緒保持平定,不知道為什麽,這一刻我心下突然升起一道強烈的念想,我特想現在就衝進去看看白姐在房間到底在幹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,可當這個念想浮現在我心頭的時候,西裝大叔以前說過的話卻突然在我腦海中莫名響起:“小不忍則亂大謀,在不了解白靈底細前,切莫不可打草驚蛇!”
在這句話的引導下,我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,我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,西裝大叔說的沒錯,衝動是魔鬼,小不忍則亂大謀,反正我和她相處的時日還長,不差這一時半會,隻要有耐心,我一定會等來機會的!
轉念一想,即使不能直接衝進去,在不引起白姐懷疑的情況下,用正當的手段先行探探底還是可以的,想到這裏,我目光轉向碾板上那條半死不活的鯉魚上,二話不說,我提起菜刀在上麵忙弄了一陣,等到我滿頭大汗,總算把上麵的鱗片刮了一個層光,露出裏頭白花花的肉色來,質感挺好,看上去挺新鮮的,白姐說的沒錯,這鯉魚確實是野生的,但我不會這麽天真,更不會因為她帶回來一條野生魚選擇相信她!
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,我氣喘籲籲跑到白姐房間門口,並沒有急於敲響她的房門,而是小心靠在窗戶邊上偷偷聽了一會,開始我沒有聽到任何響動,等我把耳朵徹頭徹尾貼在窗戶上,漸漸的就不對勁了,我竟然聽到白姐粗重的喘息聲從房間裏傳出,甚至還有若有若無的浪叫聲,這聲音很尖,好像是扯著嗓子叫喊出來的,顫抖著,緩緩迭出,出自心靈,和女人**的時候沒什麽兩樣,別問我一個未經人事處男怎麽知道這些的,在年輕時候誰沒迷失過,島國蒼老師的作品誰沒看過幾部!?
聽到這聲音,當時我就炸毛了,白姐這是怎麽了,難道她的房間裏藏了一個男人麽,在房間裏她和男人幹那種事,不知道為什麽,此刻的我情緒有些低落,心裏頭也酸溜溜的不是個滋味兒,就像手裏頭拿著一個紅蘋果,咬開一看,他娘的裏麵藏著一條蛀蟲,還是半條,遇見這樣的是,放在誰身上誰都會不爽。
想想又不對,這幾天我特別關注白姐,特別是白姐的房間更是上了心,要說這風吹草動我都能摸索到,我雖然眼神不好,興許蚊子蒼蠅啥的從門縫裏鑽進她的房間可能還注意不到,但一個大男人進白姐房間我還是能注意到的,難道問題出在白姐帶回來的那個黑皮箱子上,她就是在箱子裏裝了個大男人,偷偷帶進房間,再行那種苟且之事!?
這樣更扯淡了,就一個黑皮箱子,裝一個出聲沒幾個月的嬰兒都有點難度,指不定把頭給擠破了,更別說裝一個大男人,放手腳還差不多,溜狗呢!?還是那男人會金庸武俠小說裏的縮骨功,一縮變塊四四方方的餅...等等,我又在胡思亂想了,長出一口氣,平複一下思緒,我再靠著窗戶聽了一下,結果白姐的浪叫聲突然停下了,一瞬間的靜止,好似大放高歌的音響,按下開關整個餘音就煙消雲散,連個緩和的過程都沒有,轉而是一連串腳步聲,漸行漸近。
我知道白姐快要出來了,嚇了一大跳,趁著她還沒出來,趕緊後退幾步站在台階以下的位置,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表情,努力讓自己保持一種輕鬆的外狀。
“小成,之前那會你有沒有站在我房間外偷聽?”這麽一會功夫白姐已經開門出來了,她隻是站在門口看著我,沒有下台階,她的臉色陰晴不定,看不出哀喜,而且她身上衣冠齊整,就連清香可人的秀發也是齊整披在肩頭,不像是之前戰鬥過的,要說中途整理的話,從房間到房門才多長距離,這麽點時間是斷然不夠的。
";沒有呢白姐,你看看我這樣子,我不是剛來麽,鯉魚在廚房已經弄好了,燉魚對我來說是輕鬆活,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啥具體的口味,我來隻是想問問你這燉魚應該糖醋為主還是辣椒為主?”說的時候,我心裏緊張的不行,這種情況下我不能露陷,更不能承認,再說她隻是問我,我何必承認?!
“真的嗎?”白姐目光直直盯著我,淩厲無比,像一把鋒利小刀,從我的眼瞳中攝入,繼而在無形中插入我的心髒,好又像是法官手中頗具威嚴的驚堂木,已經高高懸在半空中,是正是反,根據我的答複結論另定,這女人的眼神,有時候真是分分鍾秒殺人的存在。
說句實話,白姐的目光確實挺嚇人的,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追問我,但我還是搖了搖頭,我也不知道白姐為什麽會持懷疑態度接二連三發問,但我的潛意識裏就有這麽一種想法,在她沒有拿出有力證據前,絕對不能露陷,打死不承認!
也許她這是欲擒故縱也說不定!?
豈不料,聽到我這個答複,白姐直接冷笑了出來,拆穿我道:“小成,你做人不老實呐,之前你貼在我窗戶上偷聽我可是知根知底的,這影子都在晃動啦,你什麽姿勢我都能描述出來,要不要我給你比劃比劃?!“說著,她抬手指了指頭頂的晴天。
聽她這麽一說,開始我嘴巴張了張,還不明就裏地愣了幾下,旋即明白過來,有些恍然,由此我還聯係到小時候發生的事,在我們小時候農村,不像大城市裏的孩子,有那麽多好玩的東西可以玩,所以大家夥兒發明了一種“隔被子猜影子”的遊戲,顧名思義,自然是在大白天躲在被子後麵讓人來猜身份,當然,這大白天也是有條件的,必須在晴天太陽出來有陽光照射的情況下才能完成,而且“被子”也不是那種冬被,這裏所指的“被子”隻是毯子之類的物事罷了。
因為我小時候吃的多長的胖,在體型上辨識度很高,相對應的,玩這遊戲我老是輸,最後接受懲罰,要麽做俯臥撐,要麽順著稻米場循環跑上個十圈八圈,雖然老是輸,但我還是愛玩這遊戲,樂此不疲,估計我現在這身肌肉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,興許這就是童真,盡管這一直輸,也不氣妥,,時光匆匆,要留的終究留不住,要回的也終究回不去。
如今恰巧可以用來解答此事,我遮在窗戶邊就會擋住照射往窗簾上的陽光,這邊缺了一塊,自然是烏黑一片,剛好能襯出我的影子,我在外頭還沒什麽察覺,她在房間裏麵自然一眼就能瞧出。
上次我偷聽是在晚上,大晚上的,月亮也沒有,她自然不能發現,要怪就怪我粗心大意,被她抓了個正著,這下我不能狡辯了,再狡辯下去就是耍流氓,無奈之際,最終我隻好老老實實點頭,歎了一口氣道:“白姐,對不起,之前是我不對,我承認我好奇,在你窗戶邊偷聽了,可我真的什麽也沒聽到啊!”
其實我聽到了那聲音,現在說出來不是找打麽,而且看白姐的表情估計她也不想我老實說出來,就像走在馬路邊看到小情侶啪啪啪,甚至看到了一些令人血脈噴張限製級畫麵,被那對小情侶發現了,人家問你看到什麽,總不可能老實說吧!?
“小成,你知不知道你之前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我的底線,更觸犯了我的隱私,記住,下次別鬼鬼祟祟了,找我的話直接叫,這次暫且不追究你,如若有下次的話,自己看著辦!”果然,聽到我的答複,白姐擺擺手,原諒了我。
回到廚房,我拍了拍胸脯,心有餘悸地鬆了一口氣,還好白姐放過了我,不然事情擴大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,這些倒沒什麽,我更擔心的是,有了這次教訓,不知道白姐會不會對我加深警惕,如果到時候她對我加深警惕的話,我偷偷溜進她房間的行動難度勢必會進一步加大!
想到這裏,我頭又開始疼了,隻得終止思緒,不再去多想,目前來看,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,最關鍵的還得聽西裝大叔的指示,畢竟南海收費站上一任收費員陳坤就是在他的引導下走出難關,最後獲得了解脫,不知道為什麽,想到他,我的心裏突然浮現一個奇怪的念頭:西裝大叔為什麽要幫我,我一沒給他錢,二沒給他東西,更關鍵的是,好像是他主動找到我,又主動幫我的,無功不受祿,他這麽幫我,會不會有自己的圖謀!?
又或說,西裝大叔自己有問題!?